。理 思 益 世 。敬 业 乐 群 。 白 驹 过 隙 。 飞 鸟 遗 音 。
文 席謀先生﹐族名 家貽﹐祖籍 湖南省 醴陵 縣。生於一九二一(辛酉)年四月初六。慟於二零零五年一月十七日清晨逝於美國加州洛杉 磯。享年八十三歲。未亡人 侶仙率兒女隨侍在側親視含殮﹐遵禮成服。定於 二零零五 年 一月二十一日早晨九點至十一點假世界中華殯儀 (225 N. Garfield Ave., Alhambra, CA 91801) 舉行追思儀式。恭謹敬告
Simou Wen passed away in the early morning of January 17, 2005 in Alhambra, CA. He was survived by his beloved wife Min-Shan, sons Ting-Jien and Ting-Yung, daughters Ting-Ling, Ting-Shu, and Ting-Ho, and 13 grandchildren.
文張名仙 女士 ﹑字侶仙生於一九二六(丙寅) 六月初五 祖籍 湖南省醴陵縣。慟於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七日逝於Tacoma, WA。享年七十八歲。孝兒女等隨侍在側﹐親視 含殮﹐遵 禮成服。恭謹敬告諸親友
Minshan Wen passed away in the evening of March 17, 2005 in Tacoma, WA. She was survived by her sons Ting-Jien and Ting-Yung, daughters Ting-Ling, Ting-Shu, and Ting-Ho, and 13 grandchildren.
| Orphaned at youth, raised by siblings, through war and separation; I cannot ever repay my parents and friends | For children and grandchildren — work ethics: completeness, depth, familiarity, skillfulness |
| Supported by wife, reared many offsprings, in harmony and unity; I am fortunate to enjoy old age overseas | Writings for future generations — self conduct: honesty, generosity, openness, clarity |
弔念父親文章詩詞
美洲中国书画研究会会长杨隆生
痛失良贤
谢力中
文理兼工哀沉绝响
席终人散谋贻后昆
凌健甫
美德长与天地在
英灵永垂宇宙间
张听松 (内弟)
惊闻噩耗,痛哭雁阵折翅
远隔大洋,难舍古肉深情
唁文
惊悉席谋先生猝然辞世,醴陵石羊文氏族人无不扼腕恸惜:六百年 家族,从此折一巨星矣。
先生少年逢乱世,中年辗转大洋两岸,晚年移居美国,坎坷一生, 无论从军、从政、从商亦或从文,皆以勤奋认真、卓有成效著称。晚年更集中倍于常人精力,为祖国昌盛著书立说、献计献策;数次返乡,为梓里变化欢欣雀跃,为 助学扶贫屡掏腰包;炎黄子孙赤子之情,每每溢于先生言表,亦被称颂于湖湘大地。
2004年,醴陵文氏族人时隔七十年后开始重修族谱,先生以才德声望为 合族推举担名誉主任之职。期间,先生不仅献万金资助,且劳心劳力:数十份电邮传真,作精心指导;数万言诗文佳作,使新谱增辉。一腔热血,全身心投入,又岂 止“名誉”而已!现如今,七谱已然付梓,出版在即,先生尚未及一睹,却离我等乘鹤西去,怎不叫人痛煞、惜煞!
先生为人为父,言谈举止,热情、真情与激情俱备,于醴陵乃至湖 湘,均可谓德高望重,足称族人典范,后辈楷模,石羊文氏以有先生为荣。今日哀悼先生,亦令生者奋发图强,将先生作榜样,振兴祖国与家族,来日后浪超前浪, 方可让先生含笑九泉。
席谋先生,正月十二发谱典礼上,我等将举谱再敬先生。您一路走 好。
醴陵石羊文 氏七修族谱委员会
(族弟文纪 可执笔)2005年 元月18日深夜
惊悉席母 学长不幸仙逝,不胜悲痛。席母学长热爱母校,热爱祖国,关心黄河建设,并提出宝贵治理意见,贡献良多。我们对席母学长的逝世,表示深切的哀悼,并向席母学 长的亲属表示诚挚的慰问。
中央大学河南校友会
2005-01-20
惊悉叔父大人不幸与世长辞。晚辈们闻此噩耗,伤感万分,痛彻心扉,千言万语都不能表达 晚辈们对他老人家的哀思!由于远隔重洋不能前来吊孝特借网络传哀思!晚辈们一定秉承叔父对我们的教悔,努力学习,诚实做人,为芷公争辉!
侄儿:子书、子兴、子镇、子坚 孙等顿首
2005.01.28
惊悉贤祖 席谋老不幸辞世,愚孙感到十分震惊和无限悲痛。万望大人节哀,保重。
愚孙与谋老未曾谋面,只是在这次石羊文氏七修族谱过程中,在网上有过短暂
接触和粗 看了他老的网页,他老就给了我深刻的印象。在我心目中:谋老是一位和
蔼可亲, 为人正直,平易近人的老人;他是一位才艺超群功勋卓著的文氏精英;他是
一位办事 认真,作风严谨,德高望重的长者。他老在异国他乡,以八十多岁高龄,
密切关注 着祖国三峡工程和黄河的治理。由此他老的拳拳爱国之心,就已跃然纸上
和我们晚 辈的心中。他老对石羊文氏族人也给予了高度关注和无限深情,他对七修
族谱倾注 了满腔热情,他不但为修谱积极出谋划策和慷慨解囊,还亲自为谱作序撰
文,填词 作诗,就是最好的见证。遗憾的是老天不长眼,他老竟未能看到他日思夜想
的正在付 梓的谱册,就匆匆被召走了,这是何等的不公和悲哀啊!安息吧!尊敬的
谋老!节 哀吧,尊敬的贤祖母!
族孙 万茂顿首 05.1.26
Grand-daughter Rachel Lin’s blog:
January 21, 2005
wai-gong
My wai-gong (grandpa) suddenly passed away on Monday. According to mum, on that normal Monday morning he went grocery shopping with wai-po (grandma), bought newspapers, went home and started feeling sweaty. They dialed for the hospital, and later on wai-gong most calmly stepped in the ambulance himself and off he went. I was shocked to hear the news, and indeed felt a profound sense of sadness and loss. I’ve been thinking lately that the death of a loved one might not be tremendously awful, as Mum was comforted with the idea that wai-gong died of a heart-attack, without experiencing much suffering or pain. Most importantly, he lived life to its fullest, at least we’d like to think that way. Recalling a recent conversation on the phone, wai-gong told Mum that he could sleep well every night, knowing that he need not worry about anything. It’s the idea of inexistence that takes time to get used to. We don’t spent a great deal of time together, yet I’ve spent holidays at his house in LA, had meals, watched TV and simply chat. From 2000 we would even receive his e-mails every month without exception. At the age of 83, one could easily notice the swiftness of his mind and agility–Wai-gong enjoys ballroom dancing, writing Chinese and English essays on politics, engineering and retirement. He helps people from his hometown in Hu-Nan Province, and even owns a personal website. The optimistic tone of retirement life in The Remains of the Day reminds me of wai-gong. Here’s the typical practical wai-gong telling everyone what they should do with their lives:
〈 治 家 格 言 〉
認 清 時 代 ﹐ 意 境 求 新 。 勤 勞 不 懈 ﹐ 身 體 力 行 。 早 睡 早 起 ﹐ 神 志 清 明 。 精 研 學 術 ﹐ 力 求 會 通 。 廣 習 技 藝 ﹐ 手 腦 並 行 。 體 察 入 微 ﹐條 理 分 明 。 準 確 周 密 ﹐ 科 學 精 神 。 平 時 多 準 備 ﹐ 臨 事 見 從 容 。 生 活 儉 樸 ﹐ 力 戒 奢 風 。 飲 食 有 時 ﹐ 嗜 欲 有 節 。 淡 泊 明 志 ﹐ 寧 靜 致 遠。 無 事 甘 于 寂 寞 ﹐ 得 意 不 可 忘 形 。 守 時 守 約 ﹐ 待 人 以 誠 。 交 友 直 以 諒 ﹐ 處 世 要 和 平 。 忠 於 職 責 ﹐ 信 諾 如 金 。 行 為 方 正 ﹐ 舉 止 高 明 。 不 言 人 短 ﹐ 意 態 兼 沖 。 待 人 以 寬 ﹐ 律 已 從 嚴 。 深 謀 遠 慮 ﹐ 趨 吉 避 凶 。 書 以 自 勉 ﹐ 傳 之 子 孫 。
1 9 6 8 年 3 月 2 9 日 ( 青 年 節 ) 文席謀 撰 並 書
Posted by dondon at 11:48 PM
Friend Gene Ko’s Poem
生从死来,死从生来;
无生无死,无死无生!
逝者仙矣,来者可追!
珍重珍重,生生不息!
怀念文席谋兄 谢定裕
过去四年半里,只要我们没有出门,每星期一文席谋兄和 我都到新港城酒家共进午
餐。一月十日的早晨,风雨交加,出院不久的二嫂,不幸 又扭伤了脚,要送医院急
诊。我打电话给文兄,告以无法餐聚。他说当然当然, 且表示对二嫂深切的关怀。
十六日星期日中午,我打电话过去,问文兄次日是否有 空。他说行, 我们老地方老
时间见。不料这竟是我所听到的文兄最后的声音。
那天黄昏时分,文嫂来电话,说文兄觉得头昏,血压一零 五,已叫九一一送仁爱医
院。她说明天中午的午餐他不能来了。又说我们家有病 人,不要劳动,她的女儿晚
上十时会飞来。
晚上八点左右,我打电话到医院的急诊处,看护文兄的护 士说,还要做些测试。他
胸口痛,用药后已好些。她问我是不是他的亲人。我说是 朋友,但他的女儿今晚十
点就会赶到。
十七日早上我再打电话到医院,想知道何时可去探望。他 们查了一下说,文君已出
院了。我就再打电话到文家,却没有人接电话。我想可能 他给转移到他惯常去的医
院,就打电话去询问。回答是没有这样一位病人。我打了 好几次电话到文家,一直
没有人接。直到十一点左右,才有人接,是文兄的女儿。 她说:“爸爸过去了,是
在早上一点多钟。”
我不敢相信,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文兄是一位豁达的人,对生死之事看得很开,和我常谈到 后事的安排。文嫂近年身
体很差,他一直担心她会先他而去。但他的后事安排却包 括所有的可能性。他还为
自己撰了挽联、讣告。一月二十一日有追思仪式,灵堂中 就有他这副自挽的对联:
自幼父母早亡 赖兄姊扶持 历经离乱 报答无由亏孝友
多凭贤妻相助 使儿孙辈出 家室和谐 逍遥海外享天年
文兄是我大哥承裕、二哥元裕在重庆中央大学的同学。八 零年代,二哥和文兄都自
台湾移居南加州,时相过从,每星期有一次餐聚。七年 前,二哥去世。四年多前,
我们搬到加州,我就接替二哥,每星期一陪文兄午餐。我 们年龄虽相隔一纪,但相
识时已都退休,也就不觉得有年岁上的差距。
我们都是学工程出身,兴趣又都很杂。虽然遭遇和经历甚 不相同,基本的观点和语
言却很相近。我们都关心世界的局势,中国的发展,台海 的风云。我们都有兴趣探
讨中国历史、文化和科技发展的问题。我们也有许多共同 的朋友和相识,以及都去
过住过的地方。所以,个把小时的餐聚,话题是从不缺乏 的。
文兄常常乐道的是一九五二年他自台湾被派赴美国空军学 院深造的经历。他盛赞美
军工程兵团编写的整套设计规范:具体、详细、非常有 用。事隔半个世纪,他现在
还保留很多本。他也很赞赏那里的管理课程,觉得受益非 浅。他后来回台湾做主管,
自己开公司做老板,就用到这些经营管理的诀窍,使事业 蒸蒸日上。
文兄虽然发达于台湾,但心怀故土,始终记著湖南的老 家。他几次回到醴陵的乡
下,并为家乡建造水 泵站,铺设水管,使乡民享受到自来水的福惠。他也曾回国讲
学,贡献他独到的经验学识。
他十分关心国内的水利问题。从长江三峡到南水北调,他 都非常注意,常常和他在
国内的老同学函件来往讨论。近年来, 他尤其关心黄河的泥沙问题。他有一些构想,
常在饭桌上和我提起。这些构想终于成型为一篇论文: “治理黄河的方法”(Methodology
to Tame the Yelow River)。2004年10 月于宜昌召开的第九次河流泥沙国际学术讨
论会将这篇论文安排在位10月19日宣读。文兄虽然很 想去参加,交了报名费,也想
顺便去看看新建的三峡高坝。但顾虑到年龄与身体,更因 为要照顾病弱的文嫂,就
没有去。
文嫂近年多病,步履艰难,端赖文兄全时看护。为了减轻 烹饪的劳动,他们每天靠
“车送饭”(Meal-on-the-Wheel)提 供正餐。这伙食虽然有足够的营养,口味实在很
差。但文兄却经年甘之如饴。每星期一我们餐聚时,他总 点“干煎全鱼”,算是他
的牙祭吧。
圣谷的每一个小城市都有老人中心,每星期的不同日子, 有健身舞会。文兄以前一
星期会去跳五次舞之多。自从文嫂得病以后,他就只跳一 两次了。他好学不倦,还
去上电脑、英文写作的课。每星期要交一篇英文的文章。 他虽年过八十,但健步如
飞,殊无老态。所有骤闻他竟突然仙去,实在不敢相信。
对家庭、朋友、乡亲,文兄都安排得好好的。我想他唯有 一个心愿未了:就是台海
两岸的永久和平发展。他不息地写文章在报刊上发表。一 月二十三日,文兄去后六
日,世界日报刊出了他最后的一篇文章:“年初台湾政局 省思”。其中有一节是
“中美日台间新形势”,表达了他对大洋彼岸的深深关 怀。
耆年又无多痛苦而去,本是一种福份。只是文兄还如此健 康,还有太多智慧可提供
给我们,还有太多快乐可和我们共享,走得这么快就实在 太可惜了。
文席谋家人欢迎 纪念他的文章与诗词. 请直寄 John Wen
Simou Wen’s family welcomes contribution of essays or poems in his memory. Please send contribution to John Wen








